这帮西班牙女足姑娘，真带劲！3-0，干脆利落地就把老牌强队德国队给收拾了。那晚在马德里的大都会球场，那场面，家伙，跟过大年似的，锣鼓喧天，人山人海。

我旁边坐着一位叫胡安的大爷，带着他扎羊角辫的小孙女来的。小姑娘穿着件印着球星名字的球衣，小脸蛋激动得通红，手里的小国旗摇得跟风火轮一样。

胡安大爷用胳膊肘碰了碰我，一口带点安达卢西亚味儿的普通话说：“老弟，你瞅瞅今儿这阵仗，不得了哇！咱西班牙的姑娘们，现在可都是大明星了！”

可开赛前，大伙儿心里都捏着一把汗。为啥？队里最牛的那个角儿，就是那个连续三年拿了世界最佳女球员的邦马蒂，因为身上有伤，压根就没法上场。这感觉就像打仗前，自家最厉害的将军突然病倒了，谁心里不犯嘀咕：“当家的不在，这仗还能打赢不？”

上半场闷平急坏老球迷，这还是当年被咱女足逼平的那支西班牙吗？

哨声一响，西班牙的姑娘们踢得那叫一个热闹，球在她们脚底下就跟黏了胶水似的，传过来倒过去，把德国队那帮高个子大妞耍得团团转。可光热闹不行啊，只开花不结果，上半场愣是一个球没进。看台上的球迷急得直跺脚，胡安大爷更是嘬着牙花子，一个劲儿地念叨：“哎呀我的老天爷，这临门一脚，咋就这么不得劲儿咧？”

中场休息的时候，大爷跟我聊起了往事。原来就在几年前，西班牙女足根本不是这个样子。2019年世界杯，她们跟咱们中国女足分在一组。当时咱们的主教练还是贾秀全，面对技术细腻的西班牙队，愣是靠着众志成城的防守，和守门员彭诗梦的神勇发挥，硬生生逼了个0-0平。胡安大爷说，那场比赛后，他们西班牙媒体都服了，管彭诗梦叫“女足界的奥布拉克”，那就是门神的意思。短短几年，此消彼长，真是让人感慨。

“刺头”姑娘一脚定乾坤！这粒进球背后，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！

下半场一开始，场上的气氛立马就变了。西班牙的姑娘们跟换了个人似的，眼里都冒着火。第61分钟，一个叫皮纳的姑娘，在离球门老远的地方，瞅准机会，“Duang”就是一脚远射！皮球像一颗出膛的炮弹，直挂球门死角！1-0！整个球场瞬间就炸了！胡安大爷激动地一把抓住我的胳膊，吼得嗓子都哑了：“进了！进了！看见没，就是这个丫头！”

他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说：“跟你说个事儿，这个皮纳，可是个有故事的狠人。前两年，她和十几个队友，因为觉得当时的主教练不行，联名上书要求换人。这事儿在咱们这儿闹得可大了，她们为了这个，连2023年世界杯都没去成！你说这骨气硬不硬？搁咱老家话说，这叫‘宁为玉碎，不为瓦全’！今天她能进这个关键球，我心里真舒坦！”我听着也挺感慨，这不就是咱们老百姓最爱看的那种“好人终有好报”的戏码嘛。

3-0彻底终结悬念！她们不仅战胜了对手，更战胜了那些不堪的过往。

一个球领先还不算完，更刺激的还在后头。顶替邦马蒂上场的那个19岁小将维姬·洛佩斯，也跟着进了一个！2-0！这下德国队彻底被打懵了。一个老球迷在后面扯着嗓子喊：“中！这小妮子，中得很！”没过几分钟，又是那个皮纳！梅开二度！3-0！比赛彻底没了悬念。德国队的主教练在场边脸都绿了，估计心里在想：“这帮西班牙娘们儿，咋回事嘛，一点面子都不给啊！”

我记得网上有个球迷说得好：“看她们踢球，看的不是技术，是那股不服输的劲儿。想想去年的事，足协主席在全世界面前做出那种丢人的事，换个队早散了，她们倒好，越挫越勇。”这话说得真对。去年世界杯夺冠，本来是天大的喜事，结果前足协主席鲁维亚莱斯在颁奖礼上，强行亲了功臣埃尔莫索，这事儿闹得全世界都知道，成了天大的丑闻。主教练下课，队内一团糟。可你看，这帮姑娘们没趴下，把那些烂事儿都扛过去了，今天又站在这儿，堂堂正正地又拿了个冠军。

比赛结束的时候，全场五万五千多人全体起立，掌声跟打雷一样，经久不息。胡安大爷的小孙女在他怀里跳着喊：“我们是冠军！我们是冠军！”看着场上那些抱在一起又哭又笑的球员，有像皮纳这样经历过风波的中坚力量，有像维姬这样的后起之秀，还有像埃尔莫索这样重回国家队的老将，我突然觉得，一个队伍经历了这么多糟心事儿还能接连拿冠军，也许正说明她们的心是真的齐，那股劲儿没散。

回家的路上，我看到好几拨穿着不同俱乐部球衣的小女孩，由教练带着，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比赛。她们的眼睛里，全是光。胡安大爷说得对，这帮西班牙女足姑娘，赢得不只是一个奖杯。有时候想想也挺讽刺的，赛场外那些乌七八糟的事，非但没能毁了她们，反而让她们的胜利显得更加珍贵和纯粹。她们是把自己的故事，活成了一束光，照亮了后面无数小丫头的路。这，或许比赢多少个冠军都重要。